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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舞空舞色 于 2012-4-9 07:37 编辑
<p><strong>(一位名叫"李楠"的网友的一篇很好的"意味",转贴过来与大家分享.)</strong></p><p>&nbsp;</p><p> &nbsp;&nbsp;&nbsp;发表时间:2006年03月30日 14:39:57 </p><p> 藏族朋友次仁·顿珠看我跳适才在课堂上学的踢踏舞步,我还没跳完,他一下冲起来,脚下噼里啪啦一阵狂踏,问“如何?”我说,“好,很有生气!”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说:“我这是民间的跳法,你那是课堂上的比划。”这句话让我闷了很久。次仁·顿珠是不是出于考虑我作为一个汉人的面子,没把“生于江湖,死于庙堂”的格言直白出来。那时候,我和次仁·顿珠在北京舞蹈学院编导系短训班进修,住在中央芭团人防工程的地下室里,同进同出,交情甚厚。每当下课,回到寝室,次仁总要用一个小小的电热杯熬点红茶,然后加入事先调匀了的奶粉,制成他所谓的“奶茶”,美美地喝上一口后,说:“开始。”我们关于舞蹈创作的谈论,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开始”的。通常先由我对今天课堂上老师的授课以及同学们所做的小品进行一番评论,他燃一支烟,皱眉凝目,做沉思状。一次,在他叫了“开始”后,我问:“课堂上的藏族民间舞与生活中的到底有什么不同?”他不假思索地说:“边唱边跳。”我似满意又不满意,他想了想又补充说:“少了一些意味。” &nbsp;&nbsp;&nbsp;</p><p> &nbsp;那时,我们都还未曾读过英国文艺批评家克莱夫·贝尔的《艺术》,对其中提出的“有意味的形式”的著名论点,更是知之甚微。多年以后,我准备编那个名叫《弦歌悠悠》的藏族舞,专门到藏区去体验生活,在巴塘,在四土,在石渠牧区,我长时间注目那些野腔无调、边唱边跳的民间舞者。从傲睨自若的眼神里,从进退自如的舞步中,从翻卷蹁跹的裙据下和轻扬飘举的长袖上,感受到在都市街衢和水泥楼房内永远也体会不到的,生鲜碧绿的生命活力和天然自成的和谐情趣。我好像有些明白当年次仁·顿珠所说的“意味”是“什么”。据说“形式”一词,是美学理论和文艺批评史上使用最广泛,而又引起最大歧义的一个艺术概念。一些人认为“形式”是一件“外衣”,张三可“借穿”,李四可“豪取”,并且一旦张扬过分,大有“以辞害意”之嫌;另一些人则把“形式”看做是艺术本体的存在方式,认为没有艺术本身的形式,人们就无从领略艺术的美,所谓“言之无文,行而不远”。民间舞蹈的形式,虽然不可能囊括其全部内容,但对于观众来说,美是由它来引发和体现的;从创作者的角度讲,则更是涉及到审美创造本身的本质性问题。这个问题的关键之处,就在于我们能不能发现形式中的“意味”?正如克莱夫·贝尔所说,艺术创造,就是把有意味的东西从大量无意味的东西中提取出来。</p><p>&nbsp;&nbsp;&nbsp;&nbsp; 像我这样的编导,在体验生活时,是不会吝惜体力的。我们会竭尽全力地“学跳”,学了一大堆动作,一到创作却又往往是举手投足“心茫然”。这种把“体验生活”等同于“学动作”的方式,显然难以真正解读民间舞蹈形式中含有的意味。民间舞蹈以某种形式存活于世上,肯定有它的道理;这些舞蹈,一不靠行政干预,二不靠金钱诱惑,三不靠暴力驱使,在民间自然传衍,悠哉游哉,肯定有它自身的魅力和活力。更何况,现存的每一种民间舞,都是经风沐雨千百年的民众审美经验,对这些具有历史深度和厚度的民间形式,只倚重“眼睛所见的手足所到”,轻闲了“机抒独出的心灵所悟”,恰似余秋雨所指出的那样,“往往把一种程式看着是全部的传统,而很少去发掘更重要的传统,即民族的心灵、民族的生存形态”。少了心智的爬梳剔抉,自然难以揭橥隐于形式中的精粹。在这方面,或许画家的艺术观念能给我们不少启发。中国画的观点是画家不要画眼睛所看到的,而是要画心灵所感受到的东西。毕加索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不要猫的本身,我只要它的微笑”。 &nbsp;&nbsp; 《弦歌悠悠》上演后,我给次仁·顿珠打了一个电话,他问:“表现什么?”我说:“走来走去。”他沉思良久,说:“有意味。”其实“走来走去”不是我归纳的。在阿坝藏区,一位老艺人对我说,我们这个民族是踏着两种步子走来的,一是马步,一是舞步。现在大家定居了,不再逐草游牧,马步停下来了,步永远也不会停止!弦子一拉开,歌声就唱响,就这么走来,走去。你要学跳,就要学唱,边跳边唱,才像!这番话听得我热血沸腾。 &nbsp;&nbsp;&nbsp; 当晚便写下一段文字,作为《弦歌悠悠》的创作概括:舞蹈立足于藏族民间舞蹈 自身,透过富有民族特色的人体律动和民间舞蹈形式,努力提升、表现藏民族天然自成的和谐之美以及逍遥自在的生活情趣。从生命情调的角度,展现藏民族的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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