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北方,有高原雄峰,有风沙冰雪,有冲天豪气,有鼎盛热情,更有清白清白的月光。曾对一个朋友说:文学就是在制造意味,生存意味,历史意味,哲学意味,佛禅意味……我自“小江南”(汉中)而来,无非是想为制造厚重的意味而捕捉更多更深更宽的第一手印象。北国文化,高深精远,越是了解越是欣然畅快,越是钻研越是轻松自如。自然,文学意味随心所欲淋漓而发,书画文章任凭绘制,虽墨落几点字词略句,却高在天上深在渊谷。至于那幽幽夜色,淡淡月光,清白绝伦无限美好,普照在文学意味之内外,此情其景无以比拟——如此境界,诗人心间长存。
(二)倦鸟笨笨地飞着,沉沉地找寻着什么!一双黑黑的眼睛依然亮晶若闪,一对疲惫不堪的翅膀柔和地拍打,一双干枯的小爪紧张地收成一撮……那么沉重地飞,什么也碰不着,什么也撞不见,什么都在无声地过去,他在寻着什么?他不会掉进蓝色里而消逝吧!夜色来临,天就要暗下去了,还会再暗,更暗。他究竟在寻找着什么?我拧开台灯,我以笔扪心。这样的主题,不能走得太近,远了又会抓握不住。我的心要哭不哭,我的泪欲流又止,其实这样挺好。知道自己活着,还有着文学意味,还会将一个主题写在纸上,去祷告一只倦鸟,去参悟一种生存,去为生命打坐!他仍在飞着,沉沉地,寻着。
(三)初春脱九,经常有寒风吹刮。每每受到凄楚的伤割,便恍惚忆起一盏残破的斜阳,祈祷的虔诚跪拜黄漠,仿佛瞥见亿万年的风尘载满岁月的惊悸跚跚而来。也许精心绘描的枫叶正面,正以太阳的坚硬锻修最初的伤口。我用五尺之躯,掩填伤裂之痕。我的位置仍处于零!我开始归位!(四)在我食指与拇指中间,粗壮的笔开始运作。在沉默与嚎叫之间,在空白与符号之间,在文学的涵义与文学的空寂之间,一种“无”的胜利,将腐烂的裸体树成壮丽的丰碑。刚刚诞生的骨头,坚决靠近沉睡的生灵,高居孤独头颅的人,稍不留意,成为世界最后的皈依。紧闭双眼,让我们愉快地想起生活,把遥远的旅途拖得长些软些,等到回归深厚的家园,再睡去,再高举“无”的旗帜。(五)呆呆的托着思考,空洞的墙面模糊的颤抖。目光如此追索着。土地。生命。爱情。
评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