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从上火车就开始沉沉的昏睡,是怕无聊的时候会想起一些一旦开始就不能放下的东西。现在,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在这样的一个清晨来临前消极的飞去了梦的世界,我惊醒于那个梦境里我也真实的没有办法逃避。<br/><br/> 车窗没有关紧,一阵阵冷风拍打在我主动凑上去的麻木的脸上,精神为那种熟悉的北方的空气才有的气息一凛,连忙问同路的兄弟,现在离我这次旅途的起点还是终点近。得到的答案是走出了一半不到的距离。没有原因却松了一口气,原来还是离你要近。<br/><br/> 很怕被你知道我有了留恋的情绪,我一直笑着宣言我是为了流浪才遇到了你,很庆幸人生的路上有你让我不再感觉那么的孤单,可是,心里真正怕了我命中注定的一生的离开。每次我半真半假的想说些什么,你都笑的前仰后合,一口咬定我顶多是个大孩子而已。看着你也隐约忧郁还是犹豫的表情,我只能笑着承认。然后,在每天清醒以后都努力的去想,去做,为了让你下次再说我小的时候可以更加犹豫,又每每,在夜里,叹息,我想却不能改变了自己,不得不承认天空不会因为我的心情而下雨。<br/><br/> 似乎很久以来都宣言我不想家,如今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从来没有离家太久。一直希望自己来去如风,无牵无挂,却也一点一滴渐渐明白了我从来没有真正的惦记过那些过去去--在没有遇到你的过去。<br/><br/> 列车在夜幕里开始加速,我已不能再次入睡,逃避的那种感觉让我感觉耻辱,不能面对自我的心灵又如何生活在共同的阳光之下。想起时常喜欢和你争论谁大谁小,屡败屡战反而让我更加的喜欢如同轻松调侃一样的争辩。直到今天也没有想到破解你绝招的办法。每次当被你占了上风,你都说只有小孩子才喜欢比大小,于是我落败。<br/><br/> 如果真的可以一直不张大也是一件美丽的事情,可是我清楚的知道这奔驰的列车不仅仅带我的身体去远方,它也一路抛下我的生命和一切不应该搭载的情绪。现在的我还固执的抓着你亲切的目光不肯放手,因为我知 道在那目光的背后有你一个同样需要别人关心的心灵,它阴差阳错的让我查觉了你也拥有的无奈和苦衷。真的很想用哪怕最笨拙的方式来化解微乎其微,可你说我不懂。<br/><br/> 如果一定要说现在的我还是不懂,那么可以等待吗?多年以后的我一定可以象讨论历史问题一样的给出所有的所有精确的定义和没有激情的剖析,可,那又还有什么意义?错过的,就是错过的,我抛下列车的,永远无法再拾起。也许你早就知道我的固执不会改变任何结果,可是容许我吧,如果真的宽恕我的轻狂和固执,让我再坚持一会。寒夜的冷风吹冷了钢铁外壳的列车,可是我还可以坚持一会儿,也许就这一会,太阳就回来临。即使决然没有挽回的可能,可我愿意让我的珍惜从冻僵的手里滑落,那样,我不会感到特别的疼痛。<br/><br/> 在沸沸扬扬的世界里,我们越来越显得渺小。分离和相遇都是那么的无法抗拒。我不能退回到隐士独处的年代,我也不再逞强的说永远。<br/><br/> 闭了嘴,默默的端详你,此刻,在我回忆中时远时近的微笑。我想给你的和能给你的也就仅仅是有人同行的一点点精心呵护的快乐。在我还可以的时候,让我用尽全心全意为你多做点什么。那将是我一生的珍贵。只是求你,在我走的一天,接受我用心采摘的一束原本没有名字的小花,我给了她们名字就叫"勿念我",因为我不能承受你的远远的想起。<br/><br/> 从车开的时候,我读过了许多的故事或者事故,如今还闪现脑海的都是一幕幕的悲剧。车开出了许久,我开始拒绝悲剧,因为她们太过美丽的悲哀。我已经投所有的勇气在这次不归的列车之上,也就无力承受那苦楚的美丽。活着,要快乐,莫悲哀。我们都还要走到很远,你的伤感让我寸步难移。列车就要达到下一个我生命的驿站,我开始整理凌乱的行李,而真正无法收拾的却无从规矩。疲惫了一天的列车向天黑前的最后一站努力的爬行。我想,我会忘记你,至少很努力的这样告诉你。<br/><br/> 我退出你的世界。因为我不会回来。我搭乘了不归的列车,不是不想拥有,只是注定没有权利。我能的只是过去,不停的过去,然后把一切的的一切,在你的视线里,淡了。<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