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不息的"红舞鞋"——记北京舞蹈学院芭蕾舞系党支部书记李春华

旋转

有人把芭蕾舞称为"红舞鞋"艺术，把从事芭蕾舞工作的人称为穿红舞鞋的人。北京舞蹈学院芭蕾舞系主任、党支部书记李春华自11岁穿上红舞鞋后，旋转了33年，至今还在不停地"转".

　　从"女魔"到学生离不开的恩师
　　芭蕾舞是一门残酷的表演艺术，培养一名优秀的芭蕾舞演员要花费教师大量的心血，是舞蹈教师用双手托起了这些明日之星。李春华就是这样一位甘为人梯的奉献者。

　　现任北京舞蹈学院芭蕾舞系主任、党支部书记、硕士研究生导师、芭蕾舞专业学科带头人的李春华，是舞蹈学校"文革"后的第一批毕业生，也是中国芭蕾舞专业第一届本科生。她在中央芭蕾舞团当演员时是非常出色的舞者，在著名芭蕾舞剧《天鹅湖》中担任主角，已经尝到了舞台带给她的荣耀与辉煌。而在母校需要她走上讲台培养后备军时，她却毅然放弃了风光亮丽的舞台表演生涯，义无返顾地选择了幕后"红烛"的工作。选择当教师，无异于把自己最美的东西藏起来，这是很需要一点牺牲精神的。

　　当她上完第一节课，看到听课的老教师写下的一堆纸条，发现自己从站姿、语言到授课方法都需要好好改进时，她才懂得当教师比自己跳舞还难。她也曾懊悔，问自己为什么要吃力不讨好地选择教学？但是，当看到学生渴求的目光，看到他们笨拙的舞姿时，她不再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下决心一定要做 名优秀的舞蹈教师。

　　1988年，大学毕业的李春华来到北京舞蹈学院附中当老师，一上班就遇到一件头疼的事：大学实习期间，她在附中指导过四年级的一个优秀班，只要再加把劲，这个班就能出成绩。李春华向附中领导提出，四年级这个班继续由她来教。不久，附中的党总支书记找她："春华，学校没跟你商量，决定让你教三年级的一个班，这个班的学生基本功不好，年龄也小，可能会有难度。"李春华急了："为什么不跟我商量？"总支书记说："谁叫你是党员的。"李春华苦恼了一阵子。在一次校领导与老师座谈会上，李春华听到了校领导表述的一番苦衷：附中有经验的老师大多快退休，中年老师断档，造成一些学生到毕业时已学成了"夹生饭"：能跳芭蕾，但动作不标准、不精炼，想加把火再回炉锤炼，可已成定型，水平很难再提升。李春华懂得芭蕾艺术的特殊规律：练芭蕾舞需要"童子功"，如果学生在上学期间学成了"夹生饭"，就会抱恨终身。

　　李春华到总支书记指定的那个班教课了。

　　一般情况下，舞蹈学院附中三年级的学生经过一二年级的训练，基本功应该比较扎实了。而李春华却面对着一个很难堪的现状：按教学要求，三年级能够完成单腿立足尖旋转两圈的动作，但她接手的这个班大部分学生竟然立不起足尖，即便立起来了，不是立不稳就是膝盖弯曲。有的老师看了直摇头："水平这么糟，怎么接呀？"李春华笑笑说："我要陪着他们加班加点了。"每天，学生们有90分钟的芭蕾舞训练课，李春华对学生们说："你们班要补一、二年级的许多课，加上三年级的，要在一个学年完成，每天只练90分钟根本不够。"从此，李春华每星期有3个晚上要陪着学生练功，再拖着疲乏的身体从附中所在的海淀区魏公村，赶回宣武区陶然亭附近的家。

　　班上一位从民族舞专业转来的学生，是全班水平提高最慢的：别人已学会从双腿立足到单腿立，从原地立到移动立，而她还没学会绑扎舞鞋。暑假，李春华把她带回自己家里，把两间筒子楼房腾出一间给她住，天天手把手教。学生年龄小，练苦了就哭。李春华想哄哄她，但马上打消念头：靠温情出不了好苗子。她对学生说："你喜欢芭蕾就要为它吃苦，不苦就不会有出息。"渐渐地，这个学生不仅在全班冒了尖，还参加了全国"桃李杯"舞蹈比赛，取得第二名的好成绩，并被中央芭蕾舞团选中，成了著名的独舞演员。

　　在附中当老师的几年里，李春华接手了几个差班，最后都是以能吃苦精神闻名全校。开始，一些学生不适应，背后叫她"女魔"，有的学生还到校党总支书记那里告状。总支书记说："李老师是为你们好，不是跟你们过不去。"后来，李春华回青岛老家生孩子，休了一段时间。那个"告状"班的学生立刻像失去了主心骨，给党总支写了一封信，强烈要求李春华老师回来，表示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

　　青年教师严厉又贴心的大姐

　　1997年，36岁的李春华调到北京舞蹈学院芭蕾舞系担任副主任兼党支部书记。到系里的几个班转了一圈后，她发现舞蹈训练课上，有的任课老师经常坐在鞋柜箱上，对学生指导"动嘴不动手".还有一次，李春华早晨7点半到办公室，听到一位老师正在给宿舍里的几位青年教师打电话："喂，该起床了。"李春华说："8点钟上课，怎么这么晚才起床？"那位老师说："年轻人爱睡个懒觉，我就义务给他们当个小闹钟。"不一会儿，几个睡眼惺忪的老师赶来上课了。李春华问："吃早饭了吗？"回答说："没有，没时间吃了。""不吃早饭来上课，怎么能打起精神？""习惯了。"李春华发火了："时间再紧张也能吃点香肠、面包，喝点咖啡提提精神啊！真想给你们每人脖子上挂一个大闹钟！"李春华与系里领导和党支部一班人商量，抓学风先从老师开始。

　　一天，李春华8点之前站到一个班门口，见老师还没到，便等着。上课铃响过一会儿，这个老师才跑来。李春华拦住他："老师应该提前到校等学生，怎么能让学生等老师呢？"当场让这个老师停一次课，写检查，又找了别的老师代课。在一次老师大会上，李春华说："我们给学生订了很多规矩：三次迟到算一次旷课，三次旷课就要受处分。而我们系一些老师自己呢，脑子里没有规矩，松松垮垮。8点钟上课的规定就是'法'，老师不守法，也要受处分。"李春华又说，老师不仅要教知识，还要教做人，就像一位清洁工，每天都要为学生擦掉身上的灰尘，擦出做人的线条来。我们老师不做表率，能面对学生吗？

　　有时候，李春华也问自己：对一些教职员工是不是有严厉有余、照顾不周的地方？一次，她听说有的青年老师在校外有第二职业，便想，第二职业会影响本职工作，但这种现象的存在有什么原因？她先调查了解情况。在青年教师的宿舍里，见有的老师两口子住在一间紧紧巴巴的屋子里，她心里很难过：我们这些老教师都有了国家分的房子，而这些青年教师要挣钱买房子。如果当领导的对教师的苦衷视而不见，那就是失职啊。

　　李春华想，现在社会上出现青少年学芭蕾热，系里可以开设业余班，既服务于社会，又能增加老师的收入。很快，芭蕾舞业余班开起来了，时间都定在中午和傍晚的空余时间，这样老师可以轮流上课，也不会让大家很累。

　　现在，系里35岁以下的青年老师包揽了所有的业余班教学，每月能多增加一些收入，一些老师把第二职业辞了，一心一意在学校里干事业。

　　爱亲人更爱事业

　　初见李春华，她的瘦削几乎让人惊异，除了职业因素这与她赋予自己的沉 的责任以及工作生活的双重压力分不开。

　　2004年"七一"，院党委向上级报送李春华市级优秀共产党员材料时，很费了一番脑筋，最后，写上了一句已多年听不到的话：她以"自己的事再大也是小事，工作的事再小也是大事的精神，展现了新时期共产党员的政治本色。"校党委领导说，这句话用在李春华老师身上一点也不过分。

　　2003年6月底，李春华出差回到北京。一下飞机，看到前来接她的丈夫脸色发黑，便问："你怎么了？"丈夫支吾着："我有点不舒服，已到医院做了检查，过两天出结果。"结果出来了：肺部、肾部恶性肿瘤晚期。李春华吓傻了，半天才泪如泉涌。她趴在丈夫肩头说："这几年，照顾孩子和家务事全让你一个人操心了。怕我影响工作，你还提前办了退休手续，专心照顾我们娘俩。我没有尽到妻子的责任，我有罪啊！"丈夫说："看看，又说傻话了。每天看你早7点走晚9点多回，中午几步路就能回家吃顿饭，可你就是忙得回不来。我全心全意照顾你，就是怕你工作上分心，累坏了身体。"李春华大哭。突然，她喊了一声："我要找北京最好的医生治好你的病。" 7月中旬，刚刚联系好医生，李春华接到了全国"桃李杯"舞蹈比赛评委的聘书，比赛马上就要在四川举行。她不想去了，和爱人商量，爱人坚决反对，他说："你去当评委是代表学院，不光是代表自己。医生已经找好了，你就放心去吧。你如果为了我的病耽误工作，我心里也不踏实。"看着丈夫恳切的眼光，李春华点点头。

　　"桃李杯"赛结束后，李春华谢绝了当颁奖嘉宾的邀请，火速飞回北京，把丈夫送进了北京肿瘤医院。这时，学校开学了。李春华惦记着学校工作，白天上班，晚上坐公共汽车从海淀赶到远在东二环路的肿瘤医院。在此后四个月时间里，李春华托朋友求医问药，想方设法给丈夫治疗。她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在背后不知流了多少次眼泪，但是只要一上课，只要一开始工作，无论学生还是同事，都看不出她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李春华爱自己的丈夫，她不惜一切代价要把丈夫的病治好。由于病情罕见而且恶劣，专家劝她不要抱什么希望了。她说："我要搏一下，就是卖了房也要救他，说不定我们能创造出个奇迹来。"她的坚强感动了医生和丈夫，医生重新制定了治疗方案，丈夫也积极配合治疗。但是，一切努力都没有效果，丈夫去世了，李春华经受了沉重的打击。熟悉的环境让她总想起过去，她一度想换个工作，改变一下生活环境。但是，她舍不得这个生活了33年的地方，舍不得自己热爱的芭蕾，舍不得朝夕相处的学生们。每次进教室，她还是那么投入，忘掉一切。两三个月后，她终于把精神状态调整了过来，把青岛老家的母亲接到北京照顾自己9岁的孩子，自己又忙工作去了。

　　李春华说："因为别人给我爱太多了，我也要给别人多一些爱，爱我的工作，爱我的学生、同事、家人和朋友。"

　　中国芭蕾舞教育的脊梁

　　自1988年任教以来，她以对舞蹈教育事业的追求和挚爱，兢兢业业、教书育人，无私奉献在芭蕾舞教学第一线，为我们国家培养了一批批的舞蹈表演与教育人才。由于成绩显著，李春华早在1993年就被评为全国教育系统劳动模范并获得人民教师奖章，1998年被评为北京市优秀青年骨干教师。到大学任教后，她更认识到因材施教的重要。学生来自全国，条件、风格不统一，教师不能用一把尺子量所有的人，不能只用一种方法教学。这时，了解学生，摸透学生心里，知道他们的喜好，真正做到互动，让学生尽快适应自己的教学就显得格外重要了。她有空就到学生中间去，跟他们聊天、交流。她根据每个学生的特点编排不同的动作组合，力求适合每个学生。很快，她的良苦用心被学生理解了，师生关系十分协调。

　　十几年的执教工作，她培育了一批批芭蕾精英，取得了令人可喜的累累硕果！她的学生多次在全国"桃李杯"舞蹈比赛中获得佳绩，在国际比赛中屡获大奖。在她的带领下，芭蕾舞系全体教师人心凝聚，系党支部于2003年被评为先进党支部，2004年被学院推荐为北京市优秀先进集体，她个人也被授予北京市优秀共产党员光荣称号。在这些荣誉和成绩的背后，凝结着李春华老师献身舞蹈教育事业、拼搏奋进所付出的心血和汗水。

　　在芭蕾舞业内，大家都知晓李春华的专业天资和艺术悟性是极高的，是一位难得的芭蕾舞表演与教育人才。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人们的价值观发生了很大改变，许多人不愿意从事清贫且寂寞的教师行业，纷纷"下海"、跳槽。同学里很多人出国了，也曾有单位和个人高薪聘请李春华去工作，但她却丝毫不为所动。她认为：教师工作确实平凡，也很辛苦，可是既然自己立下了这个培养下一代的志愿，就应下定决心，无怨无悔地坚持走下去，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都要用平静的心态去对待，为了所钟爱的芭蕾事业做出最大努力。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只要工作需要、学生需要，她从来不知疲倦，不计得失。每周的课时量平均超过了22节，加上系主任、党支部工作，从早忙到晚，她的工作量是一名普通教师常规量的三倍！这种超负荷的运转对一般人来说，一两个学期就够累了。可她一干就是十几年，从来没有叫一声苦和累。近些年来，她的社会知名度越来越高，许多学校、公司举办考试和讲座经常邀请她做评委、嘉宾。她肩负起普及高雅艺术的重任。通过自己让社会各界都来了解与认识这舞动在"足尖"上的艺术的魅力！

　　李春华在系党支部书记工作中，始终把加强芭蕾舞系系风和学风建设作为工作的头等大事常抓不懈，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她广泛了解学生的思想状况、个性特征、兴趣爱好及存在的问题，与班主任一起对学生逐班制定教学管理计划，使学生对学习和生活充满激情，班级士气高昂。她特别注重言传身教，时刻用高尚的人格力量影响学生。学生中有家庭生活困难的，她主动借钱帮助解决学费，使学生能安心学业。系里一位青年教师的父亲病逝，她主动关心并带着物品到家中探望。她要求班主任老师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学生有问题，都必须到场帮助解决。她要求别人这样，自己也是身体力行、率先垂范。2000年系里有一学生突然生病晕倒，在医院打点滴治疗，正值李春华工作、教学非常繁忙脱不开身，她就利用晚上去医院看望。当得知学生尚未吃饭，她顶着冬日刺骨的寒风，买来热乎乎的饭菜。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10点多，刚满4岁的小女儿还在哭着喊着要妈妈！

　　学科带头人就要带好头

　　在教学和管理工作实践中，李春华始终坚持把加强师生思想政治教育放在首位，德育工作常抓不懈。芭蕾舞系是学院的重点学科，李春华身为系主任、党支部书记，善于统筹全局，抓准要害。平时她非常重视组织教师进行理论学习，提高思想政治素质和理论水平，使全系上下统一思想认识，跟上时代的步伐。在她的带领下，芭蕾舞系多年来一直保持着优良的传统，教师们以严谨、认真、科学的工作态度，脚踏实地、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形成了被学生广为称赞的师德风尚。李春华对党员要求更加严格，提出每人心中要有一杆秤，时刻衡量自己，约束自己，要求党员要发挥先锋模范作用，在任何时候都要踏踏实实，无怨无悔地投入工作。几年来芭蕾舞系师生积极要求上进，提交入党申请书的人越来越多，形成了一个充满爱心、充满活力、积极向上、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集体。在抗击"非典"期间，李春华以身作则，每天十几个小时与师生在一起。她以强烈的责任感带领全系取得了无疫情、不误课、促教学、出成果的成绩。2004年学院50周年校庆期间，在她的组织下，芭蕾舞系上演了建系以来最大、选择版本最难的一部舞剧《睡美人》。此间正是李春华的爱人患绝症到去世的日子，但她深知舞剧排练对校庆活动的重大影响，强忍着失去亲人的巨大悲伤，把个人感情置于身后，擦干眼泪投入到排练当中。她的行为带动了全系师生以最大的干劲进行舞剧排练工作。演出获得巨大成功。

　　在管理方法上，李春华不仅将严格的规章制度挂在办公室墙上，更是将制度融入到平时工作中。她要求教师对待教学、工作都要发扬芭蕾舞系认真、严谨的优良传统，对待他人要换位思考。她这样要求别人，自己更是以身作则，每天她总是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

　　目前，芭蕾舞系已经形成了富有特色的文化风格并实践着以人为本、环境育人的理念。

　　用环境营造氛围育人。她设立了"专业知识"、"名家名言"、"学生风采"等一系列宣传专栏，强调"以人为本"、"以学生为本"，建立更加和谐的芭蕾团队。为了充分调动每位教师的工作积极性，解除后顾之忧，达到全系教师同心协力，相互支持，充分发挥集体团队的整合效能，李春华从自己做起，从关心老师、真诚地对待每一位师生做起，几年来在芭蕾舞系营造了浓厚的艺术文化氛围和团结协作的氛围。

　　用系史营造氛围育人。芭蕾舞系的发展历程就是一部浓缩的新中国芭蕾舞教育事业的发展史。这里几代人所凝聚的精神、文化，都是芭蕾舞学科建设所要继承和发扬的光荣传统。她借50年校庆的契机，挖掘系史作为教育素材，精心组织系列活动，对师生产生了强烈的激励和教育作用。

　　用资源营造氛围育人。在人力资源的配备与使用上，她充分发挥学科带头人的作用，做好"传、帮、带"工作，注重全系教师的整体业务素质的普遍提高。她尽量挤出时间对系里的老师看课听课，给青年教师评课从不留情面，总是直入主题，对优点称赞，对不足说够，还要告诉他们怎样克服。青年教师从难以接受到最终理解，他们之间逐渐形成了一种融洽的探讨学术、探讨艺术的氛围。她"做的很多，表达得很少，用自己的行动去协调".刚到大学任教的两年，她每天上8节课，从不叫苦叫累。现在她依然每周上20多节课。

　　为了更多的"芭蕾天使"

　　"把学生当成芭蕾天使，他们就会是芭蕾天使。"李春华是一位把身边的每个学生都当成天使去对待的人，她爱学生，从心底里喜欢每一个学生。在课堂上，哪怕是一个细小的舞蹈动作，还是学生的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她都不厌其烦、细心纠正与耐心答复。这些虽然只是平常的小事情，但其中所表现出来的修养和对他人的关爱与尊重，潜移默化地感染和影响着学生，许多学生也都渐渐养成了这样的好习惯。

　　在搞好常规教学之余，李春华广泛汲取专业领域的新知识、新信息，十几年如一日，从不间断地学习和研究芭蕾舞教材与教法。在实施素质教育的今天，她把更新教育观念、了解芭蕾舞教育发展动态放到了突出的位置，多次送教师出国进修深造，并邀请外国专家来系讲授芭蕾基本训练、芭蕾舞理论、芭蕾舞史以及指导经典剧目排练，使这门原生长在西方的艺术种类，在中国开出艳丽的花朵。

　　在课堂教学中，她不断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切实更新教学观念，根据素质教育的要求，突破传统的教学模式，努力寻求适合芭蕾舞系学生年龄特点和心理特点的新形式，注重教学内容与实践形式的完美结合，在课堂舞蹈动作的组织上深入浅出，充分调动学生努力训练的积极性，真正发挥了学生的主体作用。李春华非常重视教学研究，每次的教研活动都有明确的中心，或互相听课、或共同研究教材教法、或交流教学经验等，她每学期选定一个教研专题深入研究，并在教学实践中与老教授、专家相互印证，取长补短，求得共识，提高学术水平。她在教育教学和教研过程中，善于总结规律，把教学经验升华为可供借鉴的教育教学理论。她先后撰写了《芭蕾教学法教材》、《芭蕾基本功训练》（合著）、《芭蕾舞性格舞教材》（合著）等书，为完善芭蕾舞教学奠定了基础。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李春华以高度的事业心和责任感，以满腔的热忱，忘我地投入到舞蹈教育事业上，投身于学院的教学改革与发展潮流之中，她爱岗、敬业、奉献的品格赢得了广大师生的赞誉，不愧为"德艺双馨、文舞相融"的舞蹈教育工作者。

舞色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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