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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60年·新疆文艺繁荣发展:回眸《顶碗舞》翩跹数十载的爱与梦

2015-3-19 09:09| 发布者: 青藤| 查看: 3349| 评论: 0
摘要: 编者按:60年的耕耘,在新疆这片文化艺术的沃土上,积淀下了多少宝贵的艺术财富,熔铸了这片土地的神奇,熔铸了艺术大师们的心血和对艺术的真诚。今天,让我们一起随着记者极富诗意的文字和行云流水般的叙述,去回首 ...
编者按:60年的耕耘,在新疆这片文化艺术的沃土上,积淀下了多少宝贵的艺术财富,熔铸了这片土地的神奇,熔铸了艺术大师们的心血和对艺术的真诚。今天,让我们一起随着记者极富诗意的文字和行云流水般的叙述,去回首一支舞《顶碗舞》的诞生、发展乃至辉煌,去品味舞蹈家海力且木·斯迪克因着打造这支舞走过的不凡的艺术人生路,在舞与人的交融中,在人与舞的相互成就中,去领略新疆文化艺术独有的魅力,去感受新疆文化艺术因着不断地吸收而焕发出的勃勃生机。由此,我们的目光可以望得更远更深沉……

亚心网讯(记者吴美漩)红裙、瓷碗、黑发辫,悠扬的乐声中,姑娘们端庄美丽的舞姿在眼底“生长”……如果一定要选一支舞蹈概括新疆舞的柔美,恐怕大多数人会选择它。《顶碗舞》,源于盘子舞,从库车、喀什、伊犁等地流传而来,直至今日,仍以其专用的曲调、动感的节奏、高难度的表演吸引着人,当舞者快速旋转时,观众甚至可以看到碗中溅出的水花。那应该是最动人心魄的一节了,在那里,我们和舞者和艺术相遇,愿意停下来,回头品味这支传奇的舞蹈和与舞蹈结缘的人生。


《顶碗舞》的诞生

2015年年初的一天,《顶碗舞》的编创者海力且木·斯迪克在电视上看到一个选秀节目。节目中,一个来自内蒙古的3岁小孩顶着3个碗演出,蹒跚的脚步、稚嫩的童颜,这镜头,立刻让她回想起自己的孩提时代,那段苦练杂技的岁月,眼泪随即夺眶而出。

《顶碗舞》的诞生要从这里说起。曾任文化部第八、第九、第十届全国舞蹈比赛评委,第一届中国新疆国际民族舞蹈节评委,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海力且木·斯迪克,出生于一个艺术世家,她的家人中,有的精通音律,有的曾是杂技演员。在海力且木·斯迪克很小的时候,她就看见奶奶可以一手弹都它尔,一手打手鼓,甚至可以顶着碗在桌子上跳舞。

“那是多么美妙的事啊!”海力且木·斯迪克小小的心底埋下了艺术的种子。4岁时,她便迫不及待地跟着身为著名杂技演员的父亲学习杂技。翻跟头、走高跷、顶大碗,海力且木·斯迪克苦练杂技技艺,终于在她6岁时,可以登台演出,而这一演就演到了她11岁。

12岁时,由于长期坚持艺术训练、表演,海力且木·斯迪克出落成一个功底很好、外貌气质与众不同的姑娘,顺利考取了新疆艺术学校的舞蹈专业,跟随有着“新疆第一舞人”美誉的康巴尔汗·艾买提学习舞蹈。“那时,康巴尔汗老师年轻漂亮,丰富的留学经历使她的教学思路很开阔。学生们都喜欢她,很愿意跟她学舞蹈。她一星期上两三次课,每次上课只教授一两个舞蹈动作。当时就觉得老师跳得太美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说话,在表达特定的感情和意义,让人身心愉悦。”海力且木·斯迪克说,她用心感受着老师舞蹈中的举手投足,并加以模仿,很快成为班上的佼佼者。

就这样,1962年8月,海力且木·斯迪克作为新疆艺术学校的优秀毕业生毕业,顺利进入了新疆歌舞团,逐渐成为民族舞蹈界一颗光芒初绽的新星。1979年,她的表演在全国文艺调演中脱颖而出,时任国家领导人的王震赞曰“看到了当年的康巴尔汗”。1981年,她参加拍摄维吾尔族古典名著《艾力甫与赛乃姆》、《不当演员的姑娘》等影片,惊艳戛纳电影节。1983年,她在新疆成功举办了个人独舞晚会。晚会上,她一个人表演了12支舞蹈,包括《顶碗舞》。


20世纪80年代,海力且木·斯迪克创编《顶碗舞》,主要受到老师康巴尔汗·艾买提的《盘子舞》的启发。《盘子舞》最早产生于新疆的库车县。这个舞蹈带有杂技色彩,表演难度较高。以前,往往仅由一两个能掌握技巧的艺人表演。表演者头顶小碗,手持小碟和筷子边打节奏边舞蹈,以脖、颈、肩和脚步的舞动,保持身体的平衡。但解放后,由于舞蹈没有固定的内容,虽然曾数次被搬上舞台,立意却多为民族民间舞和技巧的展示,没有脱胎换骨的变化。

1950年,康巴尔汗·艾买提在中南海演出《盘子舞》的时候,头顶3个碗,手上是拿着筷子去敲击盘子。后来,海力且木·斯迪克将它发展为顶4个碗,并用手上的顶针去敲击小碟,这样,《顶碗舞》的雏形就诞生了。同时,海力且木·斯迪克又为《顶碗舞》做了一些符合人物情绪的动作变化,使得《顶碗舞》得以脱颖而出,不仅看上去舒展大方,而且充满了青春的朝气和雍容的华美。但任何艺术作品都要经过时间的打磨,这仅仅是个开始。


传承《顶碗舞》

在创编了《顶碗舞》后,海力且木·斯迪克一直有一个遗憾,那就是新疆艺术学校没有《顶碗舞》这样的课程,专业中也没有“顶碗”的项目。她说:“《顶碗舞》不是我的,是一个民族的,我们不要把它藏起来,不要让后代人丢失这样的艺术精品。”那时,在她的脑海里一个想法开始生根,那就是要让《顶碗舞》正式进入教育课程,能够实现规范化的教授。

为什么一定要实现规范化的教授,海力且木·斯迪克解释说,新疆各民族舞蹈的发展和繁荣依靠专业的舞蹈人才,而专业的舞蹈人才必须加以针对性的、规范性的培养才能出来。

很快,在任全国政协委员期间,海力且木·斯迪克为这个想法提交了提案。批准后,从1991年开始,海力且木·斯迪克为这一提案,开设了3个舞蹈班,培养了一批又一批能跳《顶碗舞》的优秀舞蹈人才。

但这其中的20多个年头实在漫长,漫长到海力且木·斯迪克时常寝食难安。因为,每天她不仅要一点点打磨《顶碗舞》这块“璞玉”,她还要打磨、历练那些初出茅庐的学生,而学生和《顶碗舞》之间又是一重磨合的考验。因为跳《顶碗舞》,并不是让演员仅仅顶着碗不让它掉,也不是顶着碗走来走去,而是要有一定的技术性,有一定的艺术美感,这需要演员长期的耐心苦练,使得碗最终可以像她们身体的一部分那样运转自如。

还记得1998年,海力且木·斯迪克带领第二个舞蹈班的学生,参加首届中国“荷花杯”舞蹈大赛。准备晚、赛期紧,学生只好吃饭的时候也顶碗,坐车的时候也顶碗,学校里平时走动起来也顶着碗,有时只能睡两三个小时。

一些学生忍受不了了,又气恼又哭鼻子,写信给家里抱怨道:“我的头皮都掉下来了!”家长看到信十分心疼,打电话给海力且木·斯迪克说,他们就这一个闺女,疼都疼不过来等等。但海力且木·斯迪克只是答道:“你就这一个闺女,那你就让她回去吧,不要上学了!”

虽然,表面上海力且木·斯迪克对学生十分严厉,对家长的话全然不顾,但她其实打心底里心疼这些孩子。曾经一度以来,海力且木·斯迪克都是一边严格训练学生,一边和学生一起哭鼻子。“为什么我这么努力,”海力且木·斯迪克说,“我的艺术概念就是严格,你反正是吃了苦,你有决心,你爱你自己的事业,最终,你会有所回报的。”

还有一点,海力且木·斯迪克没说,任何一个与她接触过的人都能感受到,《顶碗舞》就是她的命。《顶碗舞》的第一支音乐是她舅舅写的,后来,她又不断地完善音乐,用自己的钱去录这些音乐、去打磨舞蹈等等,可以说,《顶碗舞》已经融在了她的血液里,这么多年,伴着她一点一点地成长。

从好奇到熟悉,从熟悉到精通,许多与《顶碗舞》结缘的人因为《顶碗舞》成长为更好的自己,而《顶碗舞》也由这些舞者悉心浇灌给它的爱与梦,变得更为精彩。那时候,很多国内外媒体热议《顶碗舞》的美,它美得令人难以忘怀、令人陶醉,甚至曾一度影响了内蒙古的顶碗舞。海力且木·斯迪克不无自豪地说:“艺术不分民族,各民族之间优秀的艺术可以相互影响、相互借鉴。”


马依热·艾买提江和《石头舞》

如果从1982年算起,海力且木·斯迪克创编演出。《顶碗舞》已经有30个年头了。功夫不负有心人,《顶碗舞》自1997年获得第二届全国少数民族“孔雀杯”舞蹈比赛创作二等奖,1998年获得首届中国“荷花杯”舞蹈大赛创作金奖等大奖之后,从此成为众多奖项青睐的对象,众多大型演出中也从来都少不了它的身影。

甚至,在2010年的世博会新疆活动周里,《顶碗舞》也给中外游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表演中,《顶碗舞》已经由原来的独舞双人舞,完成了华丽的蜕变,成为群舞节目,无论队形的穿插还是变换,整个舞蹈的构图都颇为干净优美。舞动的姑娘们细碎的步子如行云流水,迅疾的旋转似百花盛开,舞至酣畅处,她们把头上的碗一个一个取下来,最后一个竟倾出一束涟涟映光的水柱,最让观众称奇叫好。新疆艺术剧院歌舞团青年舞蹈演员马依热·艾买提江,当时是《顶碗舞》的领舞,谈起和《顶碗舞》结缘的那一段段故事,她至今难忘。

马依热·艾买提江是海力且木·斯迪克第三个舞蹈班的学生,从11岁开始,她就跟着海力且木老师学习《顶碗舞》了。她清楚地记得,刚开始,海力且木老师给她顶一个碗,然后加到3个碗、6个碗,碗顶到头上,两只手里捏着碟子,然后平转、原地转、刀郎转,都要保证碗在头上稳当当地。就这样,马依热·艾买提江一练就是10年,这期间,她与《顶碗舞》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在2011年的个人舞蹈晚会上,她的压轴节目就是《顶碗舞》。

马依热·艾买提江回忆,无论在哪里演出,《顶碗舞》总是最受欢迎的节目,总能带给观众惊喜。而经受了《顶碗舞》的历练,她跳起其他舞蹈也更为得心应手,即便是比《顶碗舞》难度更高的《石头舞》,马依热·艾买提江也担任了领舞。

《石头舞》是海力且木·斯迪克继《顶碗舞》后,第二个亟待实现的艺术目标。2005年,自治区成立50周年,在《洒满阳光的新疆》这台晚会上,她创编的别具一格的《石头舞》呈现在观众面前,惊艳了众人。

表演中,姑娘们手执石头,击石而舞,节奏铿锵,刚劲十足,与《顶碗舞》的柔美典雅有着鲜明的区别。海力且木·斯迪克告诉记者,《顶碗舞》和《石头舞》都是她的“孩子”,如今,《顶碗舞》可以说被雕琢成了“美玉”,而《石头舞》正处在被打磨成艺术精品的关键期。

当时,为了教演员学会在舞蹈中“演奏”石头,而不是单纯地把石头当道具,她特意找来“演奏”石头技艺高超的哥哥做她们的指导老师。而且,在创编《石头舞》的过程中,最令海力且木·斯迪克记忆深刻的是,她还要排除种种非议。

业界人士对《石头舞》颇有争议,有人说《石头舞》是杂技,并非舞蹈,有人说石头只适合男性敲打,为什么让女演员去敲打。顶着这些压力,海力且木·斯迪克像当初教学生跳《顶碗舞》一样不服输,甚至很固执。她给单位请好假,自费去美国、爱尔兰、西班牙、印度等地观看当地的艺术表演,为《石头舞》的创编积淀更多的基础和素材。她说:“朝鲜有响板,埃及有响板,西班牙也有响板,爱尔兰有脚底下的踢踏,我一定要找出真正的石头,把它们磨出来,交给演员演出。”

马依热·艾买提江对《石头舞》的高难度有切身的体会,在《洒满阳光的新疆》那台晚会上,她和其他演员一律手上拿4个非常重的石头边跳边打节奏,整个过程中,没有1分钟可以休息。她们和海力且木·斯迪克一样,对这支舞蹈倾注了热爱与梦想,终于使这支舞蹈“活”了起来,一展头角。在晚会上,舞蹈中用石头敲击出整齐节奏的部分获得了观众最热烈的掌声,而在当年中国“荷花杯”舞蹈大赛上,这支舞蹈也一举夺得表演十佳奖、编导银奖、民舞之花金奖及编导个人优秀作品展演“荣誉称号”等。


由《顶碗舞》想到的

在海力且木·斯迪克家做客,从四壁悬挂的演出照片、陈设柜里各种漂亮的奖杯以及珍藏在衣柜中的一件件演出服,记者感受到,她所走过的那美丽的大半生,正如《顶碗舞》和《石头舞》一样精彩。

《顶碗舞》的柔美令人陶醉,《石头舞》的刚劲震撼人心,而海力且木·斯迪克的人生里也有着舞者的明亮与娇媚,教师的不倦与严格,编导的自信与执著,这些,随着舞蹈的不断上演,一刻也没有停歇。

至今,海力且木·斯迪克对《顶碗舞》的完善仍然没有停止,她说:“《顶碗舞》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活一天,必须下功夫挖掘、保护、发展《顶碗舞》这件艺术精品。”

《石头舞》,现在也处在紧张的打磨阶段。就在几年前,海力且木·斯迪克还去了美国,在百老汇学习了10天的Hip-hop,为改编《石头舞》积累更多经验,她已经计划好在今年的中国新疆国际民族舞蹈节上,再次拿出这件作品。

不知是海力且木·斯迪克成就了《顶碗舞》,还是《顶碗舞》成就了她。记者只知道,如今的海力且木·斯迪克爱好十分丰富,她喜欢看京剧,喜欢听昆曲,她在源源不断地吸收各种艺术的美。她说:“维吾尔族舞蹈艺术光靠刀郎麦西来甫、刀郎赛乃姆并不能发展,王洛宾的音乐为什么独特,为什么被人铭记,就是因为他吸收。我艺术成就的终极秘密,就是一定要在保留传统的基础上,融合吸收多民族艺术,跟上时代的步伐来发展。”


一阵悠扬的乐声中,一群身着红裙的姑娘,迈着整齐的步伐,款款地、徐徐地鱼贯舞台。她们端庄而富有民族风格的舞姿明朗大方,美丽的脸庞上漾满喜悦的微笑。在那像瀑布般流泻而下的黑色发辫之上,一叠叠高高耸立的白瓷碗稳稳地随着姑娘的身姿飘来移去,像水中的萍,似天上的云,流动的舞姿和静立的碗影,是美与技的交汇,也是爱与梦的交织……

而这交织永远不会停步,海力且木·斯迪克说:“60年来,自治区经济社会、文化艺术等各个方面都发展得非常好,尤其是舞蹈话剧等艺术形式,都取得了一系列的成就。但也应看到,其中的问题依然存在,为了更好地发展,文艺界的专家学者都应该努力,既不能脱离本民族的传统,又要解放思想,让新疆的文化艺术进一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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